清军大将吴沙,镶黄旗的老杀胚,砂玻大的铁拳头,狠狠锤击几下围栏木头。
爽啊,猛啊,海霹雳的战舰,冲杀起来,让他这个主将,看的都热血兽血沸腾,心痒痒。
“死街仔”
“阿其那,塞思黑”
“狗海盗,干雷老母,四姓家奴”
“大军阀,狗军头,桀骜不驯,倒反天罡”
“狗娘养的狗奴才,塞林木,终于还是发兵了”
一边捶打木头,一边操着异样的口音,大骂特骂,前面的施琅海狗子。
不容易啊,这个桀骜不驯的老海盗,四姓家奴,吃了一块小骨头,终于还是愿意发兵了。
等啊,为了等到登岛的时机,吴沙的头发都快掉完了,望眼欲穿。
这帮满大爷,都是这个鬼样子。
来自京城,到了福建半年多时间,吃喝嫖赌玩女人,圈地占地,坏事做绝。
当然咯,为了方便干坏事,闽南话,广东话,也学去了不少,玩起来多点味道啊。
“来人”
“传令锡达色,古仑德依”
“率本部兵将,紧跟施总兵的舰队,冲下去抢滩”
“传令塔纽,刘珠”
“带上剩余的船队,跟进本将冲下去,一起抢滩登岛”
“告诉弟兄们,胜败在此一举”
“冲上去了,打赢了,三日不封刀,上面的金银美妇,都是咱们的”
“杀郑逆,杀郑狗子,杀、、、”
这个关外老女真人,就这么骑在船首上,跟他妈的骑马冲锋似的。
遥望对面的厦门本岛,满目嗜血,心心念念,跟他妈的猫抓似的,充满了对破岛的渴望。
是啊,很近了啊,也就是七八里的距离,上面的滩头岸防,好像都能看见了。
为了这一刻,他们跋山涉水,万里迢迢,就是为了上面的金山银山,海盗们的聚宝盆啊。
为了这一刻,这个老匹夫忍痛割爱,再次调拨500绿营,给那个喂不饱的施琅狗奴才。
不过,他相信,只要施琅打开了通道,前面就是一片坦途,一哆嗦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