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、嘶嘶嘶、、”
这时候,躲着大赶缯船上的的郑纯,本以为胜券在握。
一眨眼功夫,就看着来势汹汹的敌舰,脸色都吓白了,猛咽苦水,倒吸凉气啊。
太狠了啊,海狗子就是狠,这是亡命决死冲锋啊,根本在乎后果的。
“死扑街”
“干你娘的”
“这群郑狗子,都他妈的疯了”
“他奶奶个熊,一群贱胚子,亡命徒”
“既然不怕死,爷爷就送你们一程”
“来人”
“擂鼓,打旗号”
“下令左右纵火船,鹰船,全部顶上去,烧死这帮郑狗子”
、、、
“哈哈哈”
几十丈外,站在船首的周瑞,眼神刚毅如铁,毫不惧色,豪气万丈,哈哈豪横狂笑。
“兄弟们”
“加把劲,不要停”
“再用力,不要转向,给老子全力冲过去”
“他娘的,清狗子,要玩碰碰船是吧,爷爷是你们的祖宗”
“兄弟们”
“冲过去,让前面的清狗子,见识一下,什么才叫猛人,什么叫好汉”
“摇橹,转帆,用力,用力,再用力”
“冲冲冲,冲过去,干死那帮狗奴才,杀、、”
、、、
越吼越来劲,手执钢刀的闽安侯,满目嗜血,状若癫狂,眼中只有对面的大赶缯船。
抗清十几年,他兄长挂掉了,无数的老兄弟,前仆后继,都死在清狗子的屠刀下。
于公于私,面对国恨家仇,他都不能退缩,宁死不退,宁死不降。
至于前面的纵火船,鹰船,面对主力战舰的对冲,根本就防不住,蚍蜉撼大树,吓唬人的东西。
“咯咯咯、、”
可惜,他旁边的副将陈冠,就不行了。
缩着脑袋,躲在围栏后面,闭着眼睛,牙关打颤,有一种闭上眼睛就是天黑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