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前后两拨两千先锋军,就剩下施韬的大几百人,就在下面,被郑狗子围殴围攻。
他妈的,再打下去,他们就就要变光棍和尚了,说不定又要下海,继续做海盗狗子。
“呵呵”
站在前面的老杀胚施琅,头戴白色头盔,呵呵冷笑,面目狠辣无表情。
“林副将啊”
“沙场无父子,施家也是一样的”
“施家的儿郎,既然上了战场,那就是生不由己了”
“要有死战的准备,更要有战死沙场,下海喂鲨鱼的准备”
“哎”
说到这里,深叹一口气的老海盗,上下观望了一会儿。
下面的鳄鱼屿,自己的侄子,还在被围攻,继续死战,拼死干郑狗子。
后面的马港方向,吴氏的船队,还是没有半点踪影啊。
“本将也是人”
“也想发兵冲下去,救一救咱们的老底子”
“但是,你要记住了,机会就一次啊”
“郑狗子,在五通,石湖礁,都安排了水师”
“咱们兵力有限,要想打赢了,只能先消耗一部分郑狗子”
“最后再全军冲下去,一波流打垮郑狗子,冲到对面的赤山坪滩头”
“还有啊,本将也在等”
“等后面的吴沙将军,等不住,忍不住了”
“到时候,他们才会出兵,一起冲下去,击败郑狗子”
“再忍忍吧,施韬,是死是活,那都是他的命,本将也无能为力”
、、、
一将功成万骨枯,反复无常,寡廉鲜耻的施琅,早就深得其精髓了。
投降清军两次,投靠投诚郑氏两次,妥妥的四姓家奴。
为何要投效投降啊,反复跳横啊,还不是为了利益,还不是为了权势啊。
反复投降的时候,狠辣的他,怎么就没考虑过家族亲属呢,那是不可能的。
唯一的解释,在他的心里,没有什么比权势更重要的,家族可以牺牲,侄子也是可以的。
因此,他也在等,用侄子和两千将士的命,去逼迫后面的清狗子,一起出兵南下进攻。
唯有如此,他们才有机会,突破前面的封锁,登陆对面的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