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残部,十几艘中小战船,群雄无首,只好边打边撤,退守海门岛附近,汇合主力固守。
打了胜仗的郑纯,也是伤亡过半,不敢再冲下来了,开始游击游斗。
固守海门岛的周瑞和陈文达,奈何实力有限,收拢溃兵后,也不敢冲上去,徒增伤亡。
没得办法啊,延平王的军令,就是守好海门岛海域,守住了就是战功,守不住就得砍头。
更何况,两人的鲁王残部,本来就不多,要是能留点种子,那也是好事。
。。。
上午,巳时一刻(9点15分)。
同安湾,鳄鱼屿海域,第一波的海湾小战,也进入了尾声。
同安总兵施琅,第二波增兵,侄子施韬和游击陈埙,带着1千多兵将,冲杀下来了。
郑军的大将,忠匡伯张进,刚刚经历完一波血战,干掉了施琅的第一波先锋军。
他的身边,仅有残部几百人,战船一丢丢。
这个老武夫,面对施琅的第二波先锋军,全是生力军,悍然冲锋迎战,结果可想而知了。
“哈哈哈”
海面上,唯一的一艘大型战舰,九桅大红船。
硝烟弥漫,烈火熊熊,二楼的甲板上,也传来了一个浑厚沙哑的狂笑声,狞笑声。
满身血污,披头散发的张进,身上的皮甲,早就残破不堪,鲜血淋漓,湿透了甲板。
虚弱的残躯,倚在船首围栏边,手执布满缺口的大砍刀,遥指一堆清狗子,杀气盈天。
面容刚毅,灰白无血色,依旧咬紧牙关,牛眼子瞪的像铜铃,怒声狂吼道:
“来啊”
“清狗子,狗奴才”
“哈哈哈,爷爷就是张进”
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大明忠匡伯张进”
“哈哈哈,来啊,冲过来啊,杀过来啊”
“怎么,怂了,怕了,哈哈哈,一群狗奴才”
“哈哈哈,爷爷的项上人头,大好头颅,就在这里”
“有本事的,够胆的,就冲过来,爷爷送他去见海龙王”
“哈哈哈”
“清狗子,狗鞑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