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清军的两位主将,连续折损,士气大溃,开始游击游斗,余部不敢再死战了。
郑将,忠匡伯张进,带着十几艘战船,两百多剩余的将士,趁势反击,试图彻底剿灭清狗子。
“咚咚咚”
“轰隆、轰、、”
突然间,上游丙州小岛方向,战鼓擂擂,炮声一大片。
几十枚橘红色的火球,以摧枯拉朽之势,狠狠砸向郑军仅余的几艘主力战船方向。
“杀杀杀”
“杀郑逆,杀海狗子,杀”
“报仇雪耻,一个不留,杀”
施琅的第二波先锋军,侄子施韬,游击陈贞,又带着一千多将士,七八十艘战船,杀奔下来。
还是一样的配置,全军白色头盔,白色头巾裹布,誓要杀穿这个鳄鱼屿,打通同安湾。
“咕噜、、”
此时,张进的旗舰坐舰,九桅大红船上。
仅余的30多个将士,人人带伤,脸色惨白,目瞪口呆,猛吞苦水。
呆滞了一会,身旁的一个老亲兵,目光晦暗,忍不住的低下头,小声对着张进劝说道:
“忠匡伯”
“左协,右协,全没了,咱们撤吧”
“咱们都是江南人,不能全死在这里啊,得留点种子啊”
、、、
“是啊”
“忠匡伯,撤兵吧”
“再打下去,兄弟们,就要死绝了”
“咱们往后撤一撤,浔尾,五缘湾的援兵,马上就过来了”
“忠匡伯,别再头铁了,撤吧,俺求求你了”
、、、
哗哗哗的,剩下的将士,七嘴八舌的,都开始说话,大声劝谏了。
没错的,他们都是鲁王旧部,仗打到这个份上,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