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的一把挤开前面士卒,左手持小圆盾,右手拎起大砍刀,挥刀砍向对面的郑逆,口中狂呼:
“兄弟们,杀贼啊”
又是嘭的一声,老海盗的大砍刀,被对面的一个小手盾,稳稳的接住了。
“杀贼”
“锵铛、咔嚓、嘭、啊、、”
旁边的几个清军,紧紧护着贴着陈埙,奋力嘶吼,一起挥刀砍向对面的郑狗子。
钢刀对钢刀,钢刀砍手盾,一刀接着一刀,都被对方稳稳的接住了。
狭小的空间,挪腾不开,瞪着牛眼子的双方,都能感受到死敌的粗重呼吸声。
上面挡住了,下面就有下黑脚的。
老贼头陈埙,经验丰富,一个大鞭腿,厚重的铁网靴,踹翻对面的一个郑狗子。
“杀”
旁边的一个亲卫,紧密配合,半步向前,抡起自己的大砍刀,狠狠捅向倒地的郑狗子。
噗嗤一声,白刀子进去,红刀子出来,两眼一翻,一刀两洞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“长矛手,杀”
对面的郑军哨长蔡三,就站在第二排,双目眦裂,红眼子都要爆出来了。
挺枪收腹,暴吼怒吼,寒芒一闪,无坚不摧,锋利的三角枪头,直接刺穿了陈埙亲卫的胸膛。
一报还一报,也是一枪两洞,也是直挺挺的倒下,两眼一翻,浑身抽搐。
“刺啊,杀啊,、、”
郑军的第二排,紧随蔡三的节奏,又有三支长矛,挺枪直刺。
枪头染血,对面惨叫连连,又有清狗子中枪了,拼命往后退去,吓死个人。
“小心长枪”
“退退退,将军后退啊”
场面一片混乱,第一排的清军,不敢再托大了。
一边玩命格挡面前的钢刀,防备偷袭的长矛手,还要一边嘶吼着,想把陈埙挤回去。
主将,可不能阵亡啊,否则的话,他们这帮亲卫,都是白死了,白忙活,回去都得死。
“鸟铳手,再放,砰砰砰”
蔡三的身后,主将蔡禄的怒吼,适时的出现了。
又是砰砰砰的,鸟铳开火了,专门瞄准清军的后方,以免误伤自己人。
“吊毛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