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前朝太子,还在阿拉干,吉大港呢,距离阿瓦城,也不是很远的啊。
“啊、、”
寒风吹过,惊悚呆滞的马吉翔,汗流浃背,惊呼一声,终于醒悟过来了。
钢牙一咬,脸色狠厉扭曲,四肢着地,跟哈巴狗一样,双目刺红的看着朱皇帝,放声嘶吼道:
“陛下勿忧”
“老奴能干,老奴最能干”
“不就是老巫婆嘛,小意思一桩”
“那个老巫婆,年逾六旬,身子骨太差了”
“医官都说了,心病难除,伤心过度,药石难医”
“老奴这就跑一趟,亲自送她一程,送佛送到西,极乐世界”
“咚咚咚、、”
、、、
他妈的,什么叫丁调鼎干的好,这是赤裸裸的敲打,要换人啊。
他妈的,他早就猜到了,丁调鼎是朱皇帝的一条狗,安插在东厂的暗探,白眼狼。
去年的阿瓦城,刺客为何能混进锦衣卫,就是丁调鼎反水了啊。
以至于,朱由榔在大庭广众之下,被身穿锦衣卫衣服的刺客,刺杀身亡。
想不到啊,为了干掉老巫婆,朱雍槺已经不装了,如此狠厉,直接拿出来威胁。
但是,马吉翔不敢反抗,更没胆子反驳,劝谏。
很明显,朱皇帝也知道,他马吉翔很清楚,就是朱皇帝的心腹,干掉了朱由榔。
所以说,他已经无路可走,无路可逃,除了做朱皇帝的狗,剩下的都是死路绝路。
“嗯”
“年逾六旬了”
“身子骨,确实是不好啊”
“哎”
“白发人,送黑发人,朕也于心不忍啊”
“伤心过度,伤心欲绝,心病还得心药医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