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换着十年前,杀性成魔的他,早就一刀剁了,永除后患,省的碍眼。
“呵呵”
“啧啧啧、、”
看着地上的施琅,脸色忽白忽青,开了个染坊似的。
目中无人的索浑,心中更是得意舒爽了,继续阴着脸,大声嘲讽道:
“看看啊”
“一门四个将校”
“你们一家子,都做了先锋军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满门忠烈呢”
“怎么滴”
“你们这些,满门忠烈,把先锋军抢去了”
“俺们这些大老粗,万里迢迢的,从京城赶过来”
“如今,临战了,要杀敌立功了”
“就这么干坐着,作壁上观,吃瓜看戏的?”
“还是想,让俺们这些粗糙汉子,跟在你们后面,吃屁吃灰?”
“又或是,你们父子,心存不轨,想跟岛上的郑逆,再次勾连在一起”
“到时候,来一个里应外合,黑虎掏心,暗中做了俺们这些女真人”
、、、
他妈的,阿其那,塞思黑,狗玩意。
一直就这么的,傻愣愣的跪着,是给脸不要脸啊。
既然是不要脸了,那老杀胚索浑,就成全施琅吧,给他开个大染坊。
好好体会一下,什么叫羞耻羞辱,什么降将无人权,猪狗不如。
是的,他们这些女真人,蒙古人,来自关外,来自京城,都不容易啊。
要知道,现在的福建,以前也叫蛮荒之地啊。
他们这些,来自北方的异族,来这个鬼地方。
一个不小心,万一沾上了瘴气,来一个水土不服。
那就惨了,肯定是骑马来的,骨灰罐头带回家,尸骨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