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话不说,连忙单膝跪地,昂首挺胸,吼声如雷:
“末将多谢大帅”
“末将敢不效死,甘愿为先锋军”
“替大帅斩将夺旗,剿灭郑逆海盗贼子”
、、、
说实在的,他可是明白人,知道叙功与否,全凭达素说了算啊。
没办法,这可是镶黄旗的红人啊,鳌少保的心腹大将啊。
要知道,大清帝国的兵部噶褚哈,也是鳌少保的心腹之一。
要是打赢了,达素一高兴,叙功送兵部,升官发财,就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同样,常总兵更担心,这要是打输了,达素的大砍刀,肯定也不会手下留情的。
“一群老丘八”
“都是老滑头啊”
“哎”
“老了,腰杆子吃不消啊”
又打发了一个老武夫,傲慢的达素大帅。
往后一靠,铁硬的腰杆子,瞬间舒爽了不少,喃喃自语。
是啊,今年的他,已经51岁,杀伐半辈子,腰杆子早就干瘪了。
今晚,顶着几十斤的铁甲,腰挎大砍刀,搞了几个时辰,哪里吃得消啊。
嘀咕了一会,半眯着眼,绷着个老脸,斜眼看着最后一个总兵,漫不经心的说道:
“施总兵”
“别杵着了,该你了”
说完后,还一直盯着这个郑逆的叛将,三姓家奴,目光冷冽。
没错的,在达素眼里,这个降将施琅,就是三姓家奴,实实在在的,反复小人。
如今,这个施总兵,在原有的历史里,康熙王朝,干掉明郑军阀的功勋重臣。
在满清王朝里,并不待见他,甚至是,根本没有任何的信任而言。
反复无常,寡廉鲜耻,奸诈小人,是真正的骑墙派高手。
刚开始,他是郑氏海盗集团的大将,后来跟着死鬼郑芝龙,降了大清国。
没过几年,沉寂了没多久,挨不住寂寞,就开始跳槽了。
直接撇下大清国,返投郑逆海盗集团,又做了郑逆的大将。
但是,又没过几年,这个海盗头子,就跟郑逆闹翻了,被没收了兵权。
走投无路之下,眼前的奸诈小人,最后只能跪求大清国,再次收留收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