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,主位右侧的靖南王耿继茂,也是如此。
呵呵一笑,随意抬起手,抱拳恭维道:
“大帅威武”
仅仅四个字,说完就低头不语,彻底装死不说话了。
心中却是大骂,好你个达素,想死不要拉上本王啊。
刚才,这个老杀胚,胆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给老子难堪。
现在,耿继茂也不装了,你爱咋滴就咋滴吧。
他是满清的异姓王,手握精兵一万,也有一大堆家奴,足够多的丁壮。
要他的兵马拼死,是完全不可能的。
乱世有兵,就是草头王,没兵没将,屁弹都不是。
一个异姓王,给一个老将军做绿叶,火中取栗,痴人说梦话啊。
更何况,厦门海岛,郑逆的老巢,可不是那么好打的。
四面环海,想突破上千艘战船的郑逆海盗集团,登天还难啊。
再有一点,广东的明军,也不是好惹的,潮州更有几万驻兵呢。
“嘿嘿”
坐在左侧的达素,俯瞰堂下,对众将的心思和表情,了然于心。
脸色阴沉,半眯着黑眼,寒光闪闪,嘿嘿直笑。
左右看了看,又瞥了一眼耿继茂,最后手一抬,冷冽的回道:
“众将免礼”
“闻鼓而进,鸣金则退”
“令行禁止,号令如一”
“胆敢不从者,迟疑不进者,杀无赦,一个不留”
、、、
说完后,也不理会右侧的耿继茂,自顾自的,往帅椅子上一靠,杀气十足。
是的,这些话,就是在告诫耿继茂的,不听号令,他就敢动手的。
满清四大异姓王,死了两个,降了一个。
就剩下眼前的靖南王,还是半残的货色,他达素有何惧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