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个,那个、、”
“怎么说呢,嗨,晦气啊、、”
同样,精明老辣的李成益,脸黑如炭,听完以后,也被吴三风喷的哑口无言啊。
凝视发呆了一会,最后只能嗨的一声,摇头拱了拱手,一脸的无奈表情。
没办法,吴三风说的这些,都是真相,没得反驳的事实。
这个李成益,一个幕僚读书人,也是经常考虑战略战术的,为祖氏出谋划策。
但是,就是想的太多,认清了事实,他才会脸黑,才会觉得没希望。
否则的话,他们也不会接见外人,准备寻找自己的后路。
“咚咚咚、、、”
听到这里,脸色发黑的祖永烈,脑袋里也是一团浆糊。
半响后,按了几下发胀的脑袋,再猛的敲了几下桌子,咬着钢牙,埋怨似的说道:
“老叔公”
“别再说了,听着就烦躁”
“你说的这些,说的都在理,小侄也知道”
“但是,那又有什么用呢?”
是啊,进门以后,这个吴老头,就得比得比的,说个没完没了,嘴巴子就没停过。
道理就是这些,大家都是老狐狸,心里面都懂,否则也不会见面的。
反复唠叨,一条一条的剖析,老武夫也听着烦呐,脑子都整成了浆糊。
“咱们都是辽东人”
“吴氏更是祖氏的姻亲血盟,都是自己人”
“祖氏的情况,您最是了解”
“整个祖氏一脉,上上下下,大几百口人”
“再加上,七大姑,八大姨,亲朋故友,那就是好几千人”
“您老倒是说的轻松,动动嘴,就跑过去了”
“到时候,京畿之地,整个祖氏家族,都会被牵连,累及无辜”
“几十年来,小侄父子,屡受老祖宗的恩典栽培,才有今天的一切”
“小侄,武夫丘八一个,大字不识两个的蠢夫莽夫”
“但,也知道忠义,礼义忠孝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