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五府,分辖三十六州,一百八十一县,丁口三百万,愿做大明的藩属子民”
“自即日起,安南国上下,唯有安南国主,再无黎氏皇帝庙号”
“安南国的年号,即是大明中华元年,再无安南永寿三年”
“北部郑氏,唯有西定公,再无西定王”
“北部郑氏,唯有郑嗣子,再无郑世子”
“升龙府,即可更名,为安南大罗城”
、、、
“砰砰砰、、”
、、、
屈辱啊,憋屈啊,不甘啊,悲愤填膺,伤心欲绝啊。
脸色铁青的阮公沆,咬着钢牙,忍着眼泪,瞪圆牛眼子,汇报完毕后,唯有继续磕头蹦蹦响。
没错的,他是不能流泪的,得死死忍着,以免被嗜血残暴的朱皇帝,找到借口攻打安南国。
没错的,就这么一个使命诏书。
就彻底断送了,安南国十几代人,两百多年的独立国祚。
不出意外,去了帝号的黎维祺,必将载入史册。
同样,他这个外交使臣,礼部尚书,礼番主事,也必将是遗臭万年。
同样,这也是为何,那个郑根世子,不能出使大明的原因。
不出意外,去掉庙号的安南国,肯定要有人承担责任的。
无论是真的,或是假的去帝号,那都是一个颠覆国体的耻辱。
郑根要是来了,现在的世子嗣子,将来的王位,都得出现大问题,甚至是直接无了。
“咚咚咚”
左右两侧的大明朝臣,可顾不上义愤填膺的安南仔。
一个个老狐狸,兴奋激动,眉开眼笑,浑身颤抖着,跪地磕头,敞开肺管子,高呼呐喊:
“吾皇万岁”
“陛下万年”
“大明国祚永昌”
“陛下神武天授,威震四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