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听到六千的数字,铁头娃龚彝,眉头拧紧,呃的一声。
顾不得卢若腾疑惑杀人的眼神,坚决的站了出来,对着专横的朱皇帝,躬身行礼,大声劝谏道:
“陛下”
“是不是多了点?”
“刚才的奏章,老臣也详细读了一遍”
“旧港侯的残部,好像一千人都不到啊,还有不少老弱病残啊”
“转运这么多物资,兵械,尤其是火炮,风险不小的”
“更何况,还有后续,也要继续转运”
是的,政治斗争,就是这样,前面卡不住,后面逮着了机会,那就继续卡,一直头铁下去。
这帮江浙义军,千里迢迢的,从江南跑到大西南,抢夺西南派系的利益和权势。
他妈的,朱皇帝倒是大方的很,一开口就是两个营6千人,还是正规明军的编制,怎么不去抢啊。
太大方了啊,旧港侯,工部尚书,礼部左侍郎,现在又是六千兵马配置。
更何况,江浙义军的地方,可是满清的地盘啊,押送那么多粮草北上,不被发现,那就有鬼了。
“呵呵”
“龚尚书,稍安勿躁嘛”
龙座上的朱皇帝,早有所料了,呵呵一笑,示意龚彝不要急嘛。
他妈的,说的大义凛然,满嘴的主义道义,一脸的担忧。
其实呢,真正的原因,还不是担心,那些江浙义军,掌控了太多的军队,威胁大西南派系的利益。
“没错”
“旧港侯的残部,一千人都不到”
“但是,那帮人,都是百战余兵,战阵经验丰富,尤其是海战”
“如此残酷惨淡的条件下,他们都是死心塌地,跟着旧港侯,效忠大明啊”
“朕是大明皇帝,不能寒了他们的心,更不能抠抠搜搜的”
“再有一点”
“兵马太少的话,他们生存就有问题”
“同样,兵马太少,将来的东征,也是难有作为,很难配合朝廷的大军行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