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满清的统治者,殿内的一众大佬,都是靠屠城灭口起家的,根本不惧怕乱民。
胆敢聚众抗缴税,或是起兵作乱的,直接砍完就是咯。
“范大学士”
“你这话就不对了吧”
老成的老索尼,也被范文程的狠辣,激起的脾气,眉头一挑,脸色一正,面目庄严,大声质问道:
“盐税呢”
“盐税怎么算”
“万历年间,全国的盐税,仅仅100万两”
“崇祯的时候,他们的盐税,甚至200万不到”
“本朝的盐税,加上盐引,已经加到了700万两”
“这个账目,又该如何算进去?”
“如果继续加征摊牌,必然导致怨声载道,民不聊生”
“一旦激起民变,这个霍乱罪责,你有几个脑袋,担待的起吗?”
这个范文程,太过分了啊,就差指着户部的鼻子,质疑他们的工作成效了。
没错,这个家伙,仅仅拿三饷说事情,却是别有心机的,压根不提盐税盐引。
是的,大清国的三饷,是征收少了,少了几百万两。
但是,大清国的盐税,征收的多啊,多了好几百万啊,甚至更多。
一进一出的,大清国的赋税,已经比崇祯朝,收的更厉害了。
如今,加征摊牌,谁不会啊,朝廷直接下旨,张贴布告就是了。
但是,这加派的赋税,是要户部和官府的衙役,去各州府县征收的啊。
一旦出了乱子,闹出了民变,这个家伙,肯定拍拍手走人,户部留下一地鸡毛。
最后,还要出动大清的军队,增加军费,去平定那些民变兵乱。
“加加加”
“继续加征,继续摊派”
“阿其那,塞思黑”
“他娘的,还讨论个屁啊,一起刮地皮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