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
躺在龙榻上的朱皇帝,半眯着眼,细听了一会,虎目一睁,随手对着莫元姮的翘臀上,来了一记大巴掌。
手感不错啊,圆润多汁,坚挺有弹性,安南的基因也不错的。
“你是朱家人”
“就事论事,要说就好好说”
“别扯那些,乱七八糟,有的没的”
呵呵,他又不是傻子,怎么会听不懂,她的潜台词。
刚才,怀中的女人,刚才叫她老子,莫敬宇是父王,朱皇帝没生气。
如今,莫元姮又说黎氏是皇帝,郑氏是王爷,朱皇帝照样不生气。
开玩笑,两世为人的他,这点城府都没有,还混个屁啊。
没看到嘛,满清都占领了两京八省,称帝几十年了,大明王朝又怎么样呢?
明末混战几十年,实力为尊啊,想法太多,太乱的话,只会死的更快。
整个蓝星地球,称王称霸的,遍地都是,倘若要生气,朱皇帝早就气死了,谈什么光复华夏。
“陛下,疼啊”
怀中的女人,诱人洁白的娇躯,用力扭了几下,以便摩擦起电,口中还娇吟几声。
“安南的南方,也有一个大军阀”
“他的名字,叫阮福濒,今年大概40岁左右”
“他是广南府的霸主,也是广南阮氏的第五代家主,号称阳郡公”
“这个家伙,打仗很有一套,战功赫赫”
“十年前,郑氏的第四代家主郑梉,挥师南下,水路并进,意图攻灭南方”
“就是在那一次,作为世子的阮福濒,临阵受命,带着几万御林军,伏击郑氏军队”
“那一战,就是有名的长德之战,阮福濒亲自冲锋陷阵,结果就是南方大胜,生俘了三千多北军”
“战后,其父阮福澜,也病死在军中,随后,阮福濒凭着战功,坐稳了君主之位”
“四年之后,阮福濒再次御驾亲征,北伐升龙府”
“出征的当年,他的大军,就攻占了广平府,次年,攻占了河静府”
“也就是在哪一年,郑氏家主郑梉,忧心过度,积劳成疾,很快就病亡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