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,他敢喊出两成的赋税,就是核算过的数字啊,并不是信口开河。
就像朱皇帝手里的东西,那个小本子,就是龚彝的日常记录。
朝廷有多少丁口,那个省有多少耕地,明年又有多少耕地,都有一个预测的数字啊。
举个最简单的例子,朱皇帝在搞土司,很快就要出兵了。
不出意外的话,整个大西南,丁口至少增长200万以上,田亩就更多了,这就是底气啊。
“呵呵”
“说说看”
“具体有哪些举措,哪些预期”
“你们知道的,喊口号,是没用的”
“大明要是缺赋税,军队是第一个不答应”
“到时候,那就不是辞官的事情了,有些人的吃饭家伙,估计也要搬家了”
杀伐果断的朱皇帝,嘴角上翘,呵呵一笑,盯着信誓旦旦龚彝,又开始语言威胁了。
没错,如果真的到了那么一天,龚彝肯定不是辞官问题了。
到时候,军队没了粮饷,朝廷发不出俸禄,朱皇帝肯定要动手的,借人头平息众怒。
“咕噜、、”
跪在地上的龚彝,脑子一个激灵,冷汗都吓出来了,瞬间清醒了不少,猛吞几口苦水。
朱皇帝的潜台词,他是听出来了,更是相信朱皇帝做的出来。
想一想磨盘山,潞江西岸,楚雄城外,贵阳城外,阿瓦城河畔,尸骨累累,京观景观啊。
“咚咚咚”
“回禀陛下”
“首先,是朝廷的地盘,大了不少”
“老臣和户部,估算过了,可纳税的耕地,至少一万万亩”
“按照两成的田赋,就是有两千万两,如果是八成,也有1600万两”
“其次是商税,广东是商税大省,税收不会少”
“还有缅甸和云南,这是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,税收更多”
“最后是海贸关税,广州府,旧港府,阿拉干,阿瓦城等等,都是关税的重地”
没错,老辣的龚彝,心中早有定数了,否则的话,也不会跨下海口。
其实,他还是很保守的,因为两千万两,肯定不够朱皇帝开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