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他眸光如电,盯着陆夜,“小友,鱼儿钓到了吗?”
此话一出,卓灵君心中一震,意识到不妙。
陆夜挑了挑眉,“什么鱼儿?”
凌天侯冷笑:“小友,我坦诚待你,你却藏藏掖掖,可太不厚道了,难道非要戳穿你不可?”
言辞低沉冷厉,透着咄咄逼人的意味,也让房间中的气氛骤然沉闷下去。
陆夜笑着坐在一把椅子中,道:“我听不懂阁下的意思。”
眼见他还这般惬意自在,凌天侯眉头微皱,旋即也笑了。
他坐在陆夜对面,道:“我现在总算明白,为何卓灵君道友那般看重你,很简单,真正能降服不祥之物的人,不是她,而是你!”
言辞间,一副洞若观火的自信。
卓灵君心中沉重,万没想到,凌天侯竟然识破了这一点。
陆夜却故作糊涂,道:“何以见得?”
“哈哈,还装!”
凌天侯笑着指了指陆夜,“从见面那一刻,你这小辈就一点也不惧怕我,和我对谈时,言辞间更没有任何敬畏之意,甚至都不愿称我一声前辈!”
顿了顿,凌天侯继续道:“除此,过去这些天,一直在留意你的举动,发现无论是在千灯鬼城、还是在六合岛,亦或者是今天冲所遭遇的一场变故中,你都表现得太过镇定。”
凌天侯发出一声感慨,“初开始,我还以为你是境界太低,眼界太窄,无知者无畏,可现在才知道,你这小家伙才是最深藏不露那一个。”
卓灵君心情沉重,果然,这老东西看破了一些真相!
这可如何是好?
陆夜却浑然不知般,拿出酒壶喝了一口,道:“阁下想多了。”
凌天侯笑道:“知道你不会承认,我自不会勉强。”
说着,他伸出右手,摊开掌心,“刚才钓的鱼呢,让我看看。”
声音回荡时,他一身气机悄然锁定在陆夜身上,眸光也变得深沉冰冷。
“凌天侯,你要做什么?”
卓灵君再按捺不住,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。
“不必紧张。”
陆夜随口道。
凌天侯冷冷道:“小友,都到了这时候,你还不愿跟我坦诚布公,真以为我不敢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