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个空寂的石室,大概五十平大,什么摆设都没有,显得空荡荡的。
但是前面石墙前有个人。
没事,是个人,可宋真很难确定那是不是个活人。
因为石墙上嵌着四条延伸出来的铁链,手腕大小粗,泛着冷冰冰的寒芒,链子的另一头就绑在那个人的手脚上,限制住了那人的行动。
而那人头发很长,几乎到腰间,浑身非常瘦削,以至于身上那件薄薄的袍子看起来很空,就那么靠在墙边,面向她这边露出来的脸五官分明,格外苍白而冷漠,大概能看出来是个男人,看不出具体的年龄来。
此刻他双眼紧闭,几乎没有气息,看起来很像个死人。
除了他,这石室里就没有别人了。
宋真环顾一周检查了下,也没有发现额外的空间,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石室,关着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。
她迟疑了下,只得拎着弯刀过去,蹲在那男人面前,细细打量着他。
凑的近了,宋真才发现这人隐约能看到的胸膛以及脖颈臂膀上,都是伤口,有些是经年累月留下的伤疤,有些是才覆盖上去的,像是被什么爪子一类的东西给抓出来的,而那些伤口里隐约冒着黑气,是异物的气息。
这让宋真皱了皱眉。
这人是不是谢家人,她不确定。
因为进来后,那股莫名的感觉就消失了,她没法确定。
但不管怎么样,谭家人把这个人关起来,还弄成这样子,说明和他算是敌人。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宋真想到这儿抓住男人的手,分明的腕骨抓起来有点硌手,她翻过来,想把脉看看这个人的情况,却先看到他手腕上有一道疤,像是割腕留下的。
“这当时得割多深……这都没死,真是命大……”
宋真喃喃说,并指放上去。
谁知电光火石间,男人的手忽然动了,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男人反手扣住命脉。
男人虽然瘦,却力气极大,她的手腕顿时疼的像是要被掰断似的。
申归赵做这人偶是用生人做的,又染上了她的气息,她也熟悉的和自己原身差不多了,感觉到的痛楚只比原身轻一点。
宋真毫不怀疑,这要是她原身,估计已经被掰断手了。
她立马提刀划上去,同时抬头看向那男人,对上一双淡漠到有些麻木,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黑眸,对方居然也对她的刀不躲不闪,像是丝毫不在意自己会不会被砍断手。
宋真鬼使神差的停下,深吸一口气说:“你放开我,我不是谭家人,是来搞谭家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