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男人回答不上来,宋真也只能问别的:“你还知道你们族长什么事?”
男人像是回忆了下,然后说道:“六年前。那时族长差点……差点死了,族老们吩咐倾斜族中全部的资源才救活他……”
宋真微怔:“为什么他那时候差点死了?”
“不清楚,”男人硬邦邦的回答,“我们没有见到过族长,族老们当时只是让一些信得过的心腹去救治族长,族长好像昏迷了一段时间才醒。醒来后,他身边守着的人全部换了一遍,换下来的人不知道去哪儿了。”
宋真猜这应该就是谭升说的,在族长身边的人可能会没命。
她再问男人还知道什么,然而谭家内族中除了族老,其他人都对族长的了解十分有限,她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。
宋真想了想,退而求其次问道:“你知道谢和祯、荀自衡、申完壁、鱼清照、李观棋、楼延之、晏昙这几个名字吗?”
男人的反应突然激动起来:“谢……谢和祯……”
宋真噌的坐直:“你知道?什么时候接触过这个人?!”
男人挣扎着,神色痛苦。
宋真只得又给他加了几层催眠。
男人慢慢的平复下来,缓缓说道:“十八年前,我还在师父身边做事的时候,跟着师父离开阴阳区去区外抓人,抓的就是谢和祯。族老们很恨她,说她拐走了我们族中非常重要的一个内族人,差点让我们的努力付诸东流。”
宋真一听又怔了下。
“她拐走了谁?”
“不知道,当时师父没有多说。”
“那你们抓到她了吗?”
“没有,她逃脱了,不过当时她好像还怀着孕,她身边还有一个保护她的人。”
“那是谁?!”
宋真立马问,怀疑是她师父中的某一个。
但男人说:“不知道,当时离得远没看清。而且我受伤了,没有再跟上去追,后面怎么解决的不清楚,师父不让我们多问。”
宋真眉头紧皱:“那你的师父在哪?”
“死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宋真只好问:“你说的你们什么努力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