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真,你和庚午会的人关系不错,想帮他们找李观棋是吧,”谢惊寒道:“那你可以告诉他们,不用再找了。另外也转告,短时间里,他们不要来八大区。”
前有八区暴乱的那些事,后又有七区重犯监狱和天堂角的事,一区那边已经戒严的很了,在严查庚午会的人。
这种情况下,庚午会的人再来八大区,很难不被发现。
“总局现在还没有公布李观棋的死讯,是还想借李观棋引出庚午会的人?”宋真问。
见两人点头,她就又开口。
“我要找个合适的机会,公开二十三年前庚午叛乱的真相。”
谢惊寒和谢时秉眼皮子一跳。
宗北命登时也看向宋真。
宋真说:“现在和以前不一样,十万大山的事让八大区很多人都知道实验的事。传的太广,总局就是想净网压下来,也不会做到以前那样的程度。”
谢惊寒和谢时秉张了张口。
不知道为什么,两人眼底有些复杂。
“真真,这件事情,你想好了吗?你要是公开,是和上三区对着干,而且你很快就要去一区了,在那些人的地盘做这件事,会很危险。”
“我想的很清楚。”
宋真冷静的看着他们。
“当初那些人里,半异人就不说了,他们的境地有目共睹。而谢和祯那些人,李观棋就那么死了,其他人生死不知。他们原本不应该有这样的结果。”
她顿了下,“我还没和你们说过,荀自衡是我的师父,虽然现在看来他好像骗了我,可我也深受他的养恩,得益他我才能长大,那我就得为他正名。”
谢惊寒和谢时秉面露错愕。
似乎想说什么,但两人看了看对方,最终只是正色道:“好,真真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谢家会支持你。姑姑的事,也确实该有个结果了!”
宋真点头。
不远处等在车边的谢卫见时间差不多了,过来提醒。
“真真,那我们走了。”
两人道别,上车离开。
“我们也回去吧。”宗北命道。
宋真嗯了声,进了酒店,又没忍住问男人:“你觉得我想公开二十三年前的事,会是自不量力的冒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