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惊愕的目光看着佳人。
傅其修看了一眼顾铭祁,冷声同佳人说:“你与他的旧恨本尊管不了,但在妖宫动手……”
“我的母亲命途多舛,还请妖王海涵。”
温柔带着歉意的声音响起,打断了傅其修的话。
时子初从椅子里起身,抬手交叠作势就要给傅其修作揖赔罪。
傅其修可受不住这一礼,他猛地屈指弹出一道妖力托住时子初的身体。
时子初也不勉强,只走上去拿出一个玉盒递过去,“一点赔罪礼,还请妖王笑纳。”
傅其修望着时子初谦逊温和的模样,有一种自己看不到第二天太阳的感觉。
半晌,傅其修拿过盒子说:“下不为例。”
星澜的目光从傅其修身上落到了时子初身上。
酒酒仗着主仆契约,真是半点不收敛。
贺清时幽幽开口:“魔尊,事情也算是明了,你是要袒护这老杂碎么?”
“空口无凭,谁知道是真是假。”顾铭祁嗤笑一声,“焉不知是不是这老贱人在颠倒黑白。”
安阳雁努力克制住掏出本命法器的冲动。
苏清骨不着痕迹撞了一下顾无期和安阳楠的胳膊,避免这两弟弟反手把武器掏出来落人话柄。
“老贱人的残骸好看吗?”佳人露出残忍的笑容,可顶着那张绝色的面容,便是如此恶毒也美得妖冶。
顾铭祁脸上的神色狰狞不少。
佳人阴恻恻笑着,“那老贱人的内脏确实是可口,那些野狗可是吃得不亦乐乎,小野种想看吗?我专门用留影石记录了!”
因为卿卿她的修为水涨船高,渡劫期的魔尊?她可不怕!
随着佳人的话音落下,阁楼里响起不少吸气的声音。
顾铭祁彻底维系不住表情,神色阴鸷又狰狞,好似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顾芜的眼皮跳了跳。
一段时间不见,怎么觉得母亲是彻底放开了?
佳人看着顾铭祁这张酷似老魔后的脸,张口继续刺激挑衅,“魔尊很想是那个老畜生的孩子吧?可惜,你那敬爱的母后和别人缠绵悱恻有了你,一个生父都不知道是谁的小野种!”
阁楼里一片死寂。
佳人这话都不是在捅顾铭祁的肺管子了,这是在宣战啊!
望着张牙舞爪一身尖刺的母亲,贺清时微微侧目看了眼时子初,眼里盛满了感激。
如果不是妹妹,母亲不会变得如此有棱有角,这一切都是妹妹的功劳。
聿云暮幽幽的看了一眼时子初。
佳人能变成如今这样,她绝对功不可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