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庭山不同,先不说半山腰的南荣家老祖宗们,就外面那些个鬼鬼祟祟、虎视眈眈的修士,孟老祖可不敢就这么大咧咧走了。
用孟老祖的话说:他的确是有些看不惯时子初毫无底线的邪佞做派,可不代表他会罢手不管,且那可是星澜峰主。
时子初诧异的看了一眼方雪池。
方雪池敞开了说,“孟老祖出身名门正派,看不惯你毫无下限的做法很正常,但他也是一宗老祖,知道轻重缓急。”
时子初的手段邪佞,阴傀儡这都算是轻的,可这完全踩到了孟老祖的底线上。
但不可否认时子初是一个不世出的天才,如今更是玉虚宗的主梁骨。
时子初笑了笑,“不愧是孟老祖。”
难怪孟宗主敢这么放心的让阿玉去孟老祖身边修炼,孟老祖的确是不错。
半倚在窗口的叶鹤栖见两人说完了,温声开口,“夫人可要我捎你一程?”
看着叶鹤栖好整以暇的闲适模样,时子初转头看向方雪池。
方雪池可没有兴致面对两个心眼子成精的人,他开口和时子初说:“到时候直接在不庭山见?”
时子初颔首。
得到应答,方雪池直接撕裂空间走了。
时子初走上马车坐在一旁看着懒懒倚靠在软枕上的男人,突然抬脚踢了一下他的小腿。
叶鹤栖抬眸看去,表情无辜又有点委屈,“我没招惹夫人吧?”
聪明的男人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,他利用这幅优越的皮囊,可怜无辜的模样透出妩媚蛊惑,好似狐狸成精了。
“碍着我伸腿了。”时子初慢悠悠冒出一句。
叶鹤栖看了看宽阔敞亮的奢华车厢,略带些许无语的目光看向时子初。
这么宽的地方还不够她伸腿?
时子初靠在车壁上,好整以暇的看着叶鹤栖,“怎么?”
“不讲道理。”
话音落下,叶鹤栖似是预判了一般迅速提膝收腿躲开时子初的攻击。
时子初轻哼了一声。
叶鹤栖翻身,慵懒放松的靠着软枕躺下来。
看着侧身躺在软枕上的叶鹤栖,时子初挪过去,在他询问又有点警惕的眼神里露出一抹无害笑容。
叶鹤栖眯了下眼睛,但他懒得动,就这么看着时子初。
“今个怎么这么没正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