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笙是会落井下石的脾性,可他对时子初太过忠诚。
傅其修就更不用说了。
唯有聿云暮,或许还有那么一丝可能性。
星澜古井无波的冷漠目光看着叶鹤栖。
他能想到的问题,聿云暮怎么可能会想不到。
贺清时思索了片刻,“或许吧。”
“看来鬼域的确不太平。”叶鹤栖轻笑了一声。
冷不丁被套了话的贺清时看去,看着叶鹤栖那运筹帷幄的从容矜贵样,有些不太明白妹妹为什么要找这个老狐狸。
妹妹就不嫌他心眼多么?
“主子,孟老祖求见。”
管事恭恭敬敬的声音响起来。
星澜看去。
“孟老祖手里拎着…南荣家主。”管事开口说。
星澜拿着茶罐的手顿了下,脸上冷漠平静的表情骤然浮上一层冰霜。
他放下茶罐起身。
见星澜起身,叶鹤栖也随之起身。
走出去两步的星澜转头看着身后的男人,冷漠面容露出询问神色。
“星澜尊者如今这个情况,我可不放心让您一个人去。”叶鹤栖温声开口,随即说,“星澜尊者安心,我的嘴巴很严。”
就时子初那不讲道理的脾气,若星澜出个意外,他必定被牵连。
星澜收回目光,朝着半山腰的刑房走去。
贺清时坐在凳子上没动。
与星澜尊者有关的秘辛,他还是少知道一些为好。
……
时子初这一去一回,两个时辰不到。
孟老祖同时子初说了两句就去联络宗门的老祖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