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澜意识清醒时,先闻到了一股安神的熏香味。
等他缓了缓睁开眼睛,只见时子初坐在床边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。
“师父。”
时子初不由得呼出一口气,声音温柔,“可还有哪儿不舒服?”
“无事。”
沙哑的声音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时子初先将星澜扶起来,接着拿出灵泉水喂过去。
星澜有些无奈的伸手接过杯子,自己喝。
他只是受伤了又没残,还不需要这么被照顾。
等星澜喝完水,时子初拿过杯子放到一边的矮桌上。
此时,星澜也发现自己垂落在身前的白发。
他撩起袖子。
看着那半朵颜色浅淡的梨花,星澜并不意外。
可紧跟着,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此刻的容貌。
头发已经花白,那他现在岂不是……
“酒酒,你先出去。”
星澜侧过身,不愿也不敢再去看时子初。
他无法接受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被酒酒看到。
时子初伸手抓住星澜的手掌,体温极低的大掌好似一块冰。
星澜挣扎了两下,没有抽回手。
这样自卑胆怯的星澜深深刺痛了时子初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压住骨子里翻涌的暴虐杀意。
这每一笔债,她定会成千上万倍的讨回来!
压住嗜杀暴戾的心情,时子初温声细语的开口:“师父,你的面容依旧年轻。”
生怕星澜不信,她拿出一块镜子递过去。
半晌,星澜转头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