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子初睁开一只眼睛,看着姚若若那乖巧之中透露出几分畏惧的样子,只觉好笑。
若若面对燕洲白怎么像是猫见老鼠似的?
可偏偏都怕成这样了,她还要喜欢。
“醉逢居。”燕洲白平静的开口,“一炷香。”
姚若若看着暗下去的通讯符,扭头朝着时子初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,“子初救我!”
“怎么了?”
躺在那的时子初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。
“你得跟我去一趟醉逢居,否则师兄要训我!”姚若若露出夸张的凄惨神色,试图让时子初心软。
时子初坐起身,操纵着小船到岸边。
等下了船,俩人往外面走去,“你这么怕你师兄?”
姚若若毫不犹豫的点头。
“子初你是不知道,师兄他那个人简直了……”姚若若欲言又止,可脸上有些痛苦的表情已经代替她说了出来。
时子初不太理解的问道:“那你还喜欢他?”
“他好啊。”姚若若说得理所当然,“喜欢上师兄那是很正常的事啊。”
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子,不骄不躁又清正凛然,这谁不喜欢?
时子初似乎懂了。
若是喜欢,倒不如说是慕强。
——
醉逢居。
姚若若挽着时子初的胳膊走进来,一眼就看到在大堂里的燕洲白。
背着长剑的燕洲白一身劲装,芝兰玉树,沉静清正。
“师妹,子初。”燕洲白开口打招呼。
姚若若规规矩矩的作揖,“师兄。”
时子初颔首,“洲白。”
打过招呼,燕洲白抬手做请,“我在楼上订了雅间,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