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曾。”
“那不就对了,虚无缥缈的东西,你信他作甚?”
“人在做天在看。”
“那就让他看看,今天,我是怎么蹂躏你的。”李爵爷昂着头,将一条腿靠在茶几上,一甩袖子,将手枪拍在桌上。
“可认得此物?”
“火枪?”
李爵爷摇头:“猜对了一半。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这叫杀人的东西。”
说完,他抓着强,抬起手,对着从门外进来的一个士兵扣动扳机。
砰。
枪响过后,后者仰面倒了下去,同时,端在手里的茶落在了地上,发出滋滋滋的声音。
很明显,这茶是有毒的。
“不该你做的,千万别去做,要不然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。”李爵爷身子往后靠着,点了支烟,慢慢吸了口。
可能是位置的因素,所以,当他看向李在焕的时候,会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感。
堂堂一国之帝王,在一城之主面前,脆弱得跟个鸡仔没什么两样,王权威严何在?
江山浩瀚,那是帝国。
公国,无非就是个大一点的江湖帮派了,作为吉祥物的李在焕,半点实权都没有,成长至今,可见其内心的扭曲程度。
其实,北疆长城大败的时候,他心里就清楚,不久后,晨曦的军队肯定会来马踏南国的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快到他所有的安排,一见都没有完成部署,所以当今日听到敌军破城的消息时,他还能镇定的去化妆。
真是他一点都不慌张吗?
或许不见得。
有些事儿,不是慌张就能解决的,倒不如端正好姿态,把脖子喜白净了,船上最喜欢的衣服,当做是最后一天的皇帝来享受生活。
生的光荣,死时,也理当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