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了一下午,天黑了。
他睁开眼,站起来,走到窗边往外看。
街上灯亮起来了,三三两两的人走过,有说有笑的。看起来跟白天死人的事没关系。
他转身下楼。
楼下大堂里坐了几桌人,喝酒吃菜,热闹的很。他找了个靠墙的位子坐下,要了壶茶,坐着喝。
旁边那桌几个人在说话。
“听说了吗?李家又死人了。”
“李家?哪个李家?”
“还能哪个李家?镇东头那个李家。开布庄的,有钱的很。今天死的那个,就是李家老二。”
“第三个了吧?”
“对,第三个。李家老爷子,李家老大,现在李家老二。一家三口,全死光了。”
“谁干的?”
“谁知道呢。官府查了好几天,屁都没查出来。”
“听说死法都一样,心被掏了?”
“对,心没了。掏的干干净净的。”
几个人压低声音,凑到一起。
“我听说,是妖物干的。”
“妖物?什么妖物?”
“不知道。反正不是人干的。人能掏心掏那么整齐?跟刀切似的?”
“那倒是。”
张道之喝着茶,听着他们说话。
李家。
又是李家。
他想起那块玉牌,上头刻着“李”字。
渡口那老头身上有一块,昨晚抢刀的人身上会不会也有?
他放下茶杯,站起来,出了客栈。
往镇东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