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门开着,里头有香火味飘出来。
张道之走进去。
庙里供着尊像,披甲持刀,威风凛凛。像前头摆着供桌,桌上放着瓜果点心,香炉里插着三根香,烟袅袅往上飘。
李靖。
他站在像前,看了几眼,转身要走。
刚走到门口,庙门砰的一声关上了。
张道之握着刀柄,回头看。
庙里多了个人。
是个老头,穿着灰布袍,头发花白,手里拿着把拂尘。他站在像边上,正看着张道之。
“施主从哪儿来?”
张道之没答。
老头走过来,走的很慢,每一步都踩在地上,但没声。
“这庙供的是李靖。施主认识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不认识就好。”老头说,“认识就麻烦了。”
他走到供桌前,拿起一个苹果,咬了一口。嘎嘣脆,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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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贫道在这儿等了三天,总算等到人了。”
“等我?”
老头点头,把苹果核往地上一扔。
“东海那边传来消息,说有个拿雷切刀的人要来。让贫道在这儿接一下。”
他打量了张道之一眼。
“刀呢?”
张道之没动。
老头笑了。
“放心,不抢。抢不动。雷神的刀认主,别人拿着就是块废铁。贫道就是想看看。”
张道之把刀抽出来,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