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刀收进储物袋,拍了拍身上的土,往镇子里走。
镇子口有个老头在喂鸡,看见他,愣了一下,手里的鸡食盆差点掉了。张道之从他身边走过去,没看他。
往里走,有家铺子,门板上挂着块破木牌,写着“杂货”。他推门进去。
铺子里头暗,一股霉味。柜台后头坐着个胖女人,嗑瓜子,看见他进来,瓜子壳吐在地上。
“买啥?”
“干粮,水。”
胖女人打量他。
“你是干啥的?”
“过路的。”
胖女人没再问,站起来,从后头拎出个布袋子,往柜台上一扔。
“五两。”
张道之掏出五两银子,放在柜台上。胖女人把银子收了,瓜子继续嗑。
他把布袋子收进储物袋,转身要走。胖女人在后头说了一句:
“往东走有个渡口,那儿有船。你要过河,趁早,天黑船就收了。”
张道之没回头,出了铺子。
往东走了一炷香,果然有个渡口。河水比之前那条宽多了,黑漆漆的,看不见对岸。渡口边停着两条船,一条大,一条小。小的那条船头蹲着个人,在抽烟。
张道之走过去。
“过河?”
那人抬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五两。”
张道之掏出五两银子。那人接过去,揣进怀里,站起来,把船绳解开。
“上船。”
张道之跳上船。船晃了一下,稳住。那人拿竹竿往岸边一撑,船离了岸。
河水黑,看不见底。船走的慢,一竿一竿往前撑。那人撑着船,嘴里叼着烟杆,一句话不说。
船到河中央,突然停下。
张道之握着刀柄。
那人回头,看着他。
“你是修士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