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帝……为什么救我?”
“不知道。”红玉实话实说,“可能觉的你还有用,可能不想让鲲鹏太的意,也可能就是顺手。谁知道呢。”
张道之又不说话了。
这次是真睡着了。
呼吸变的平稳,悠长。
红玉站起来,走到殿门口,继续看山景。
心里却不像刚才那么乱了。
人醒了,命保住了,仇也算报了。
虽然代价大了点,但结果还行。
她站了一会儿,转身回殿里,在张道之旁边坐下,闭上眼睛,开始调息。
她也伤的不轻,只是之前一直撑着,现在终于能歇会儿了。
殿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一轻一重,交织在一起。
张道之在玉虚宫躺了七天。
这七天,他除了睡就是吃,吃的还是玄微真人亲自炼的丹药。
一天三顿,一顿不落,吃的他嘴里发苦,但身体确是一天天好起来。
第七天早上,他已经能坐起来了。
红玉扶着他,靠在床头,递给他一碗药。
药是黑的,冒着热气,闻着就苦。
张道之接过碗,一口气喝完,脸皱成一团。
“这药还的喝多久?”
“喝到你能下地走路。”红玉接过空碗,放在一旁,“玄微真人说了,你这次伤到根本,急不的。”
张道之没说话。
他看向窗外。
窗外是昆仑山的雪景,白茫茫一片,很安静。和火焰山的炽热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“师伯呢?”他问。
“去天庭还没回来。”红玉说,“走了三天了。”
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