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,但地心火藤的先给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壮汉摇头,“你先说,我听着。要是值,我就给你。”
“那怎么保证你不赖账?”
“我铁牛在这条街上混了二十年,从没赖过账。”壮汉拍着胸脯,“你可以打听打听。”
张道之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他把冰裂谷的事简单说了说,关于血池,关于教主,关于左护法。但没提太白金星,也没提他们拿到证据的事。
铁牛听的认真。
“这么说,血月教的老巢在寒冰原地下?”
“对。”
“教主长什么样?”
“年轻,看着三十岁左右,脸色苍白,眼睛是血红色的。”张道之说,“他受了伤,现在应该在某个地方疗伤。”
铁牛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见过我弟弟吗?”
“没。”
铁牛叹了口气,转身走进里屋。过了一会儿,他拿着一个木盒出来,递给张道之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张道之打开木盒。
里面是一截藤蔓,通体赤红,像烧红的铁,摸上去滚烫。确实是地心火藤,而且年份不低,至少五百年。
“谢了。”他合上木盒。
“等等。”铁牛叫住他,“你……是不是受伤了?”
张道之动作一顿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打铁打了三十年,对人身上的‘火气’很敏感。”铁牛说,“你身上的火气很弱,但胸口位置有股邪气,像中毒了。”
张道之没否认。
“血毒?”
“对。”
铁牛皱眉:“那东西可不好解。需要三味主药,千年雪莲、地心火藤,还有血月教徒的心头血。前两样你有,第三样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