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传来更鼓声。
二更天了。
张道之睡不着,坐起来,试着运转真气。经脉还是堵的厉害,真气运行到心脉附近就滞涩,像水流进了沙地,渗下去就没了。
燃血咒的反噬比想象中严重。
他睁开眼,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玉瓶。里面是华太医开的药,一天一粒,能稳伤势。他倒出一粒吞了,药力化开,胸口那股刺痛感稍微减轻了些。
但还是不够。
的想办法尽快恢复。
正想着,帐篷帘子又被掀开。
这次进来的是李靖。
他脸色不太好看,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“刚收到的。”他把信封递给张道之,“天庭来的密信,给你的。”
张道之接过信封,拆开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,纸上写着两个字:
“速归。”
字迹很陌生,不是他认识的人写的。
“谁送来的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李靖说,“放在我案上的,没人看见是谁放的。”
张道之盯着那两个字。
速归。
回天庭?
为什么?
他抬头看李靖:“军营里最近有什么异常吗?”
“没有。”李靖说,“一切正常。血月教的残余清理的差不多了,抓了百来个,都关在临时牢房里。战傀毁了八十多具,剩下的不知所踪。”
“教主呢?”
“没线索。”李靖摇头,“冰裂谷那一战后,他就消失了,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”
张道之把信纸折好,收起来。
“我要回天庭。”
李靖皱眉:“你现在这状态,怎么回?”
“飞不回去,就坐车回去。”张道之说,“安排一辆马车,派一队人护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