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着运转真气。
刚一动,胸口就像被铁锤砸了一下,疼的他冷汗直冒。经脉里空空荡荡,真气几乎散尽,只剩一丝细流,勉强维持生机。
不行。
至少现在不行。
他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休息。
接下来两天,张道之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。醒着的时候喝药,吃饭,然后继续睡。军医每天来两次,把脉,换药,每次都摇头。
“帝君,您这伤,没三个月好不了。”
张道之每次都点头,但没往心里去。
第三天早上,他能坐起来了。胸口还是疼,但至少能忍着。他让守帐篷的天兵去叫李靖。
李靖很快来了,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。
“能下床了?”
“还不能。”张道之说,“但有件事的办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悬红司的卷宗,周主事被革职前,应该还在他手里。我要看。”
李靖皱眉:“这不合规矩。周主事现在关在天牢,他的东西都被封存了,没玉帝旨意,谁也动不了。”
“所以的你去要旨意。”张道之说,“就说查血月教余党需要。”
“玉帝不会给。”
“试试。”
李靖看了他一会儿,叹了口气。
“行,我试试。但你别抱太大希望。”
他走了。
张道之坐在床上,等。
等到中午,李靖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木盒。
“玉帝给了。”他把木盒放在床边,“但只给三天。三天后,这些东西的还回去。”
张道之打开木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