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里安静下来。
过了半晌,玉帝开口:“张卿,你伤的不轻,先回去歇着。剿灭血月教据点的事,朕会安排。”
“臣可以……”
“这是旨意。”玉帝打断他,“养好伤再说。太白金星,送张卿回去,把太医令叫来。”
太白金星领命,扶着张道之出了通明殿。
走在路上,太白金星低声说:“帝君,您这次太冒险了。一个人去北俱芦洲,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死了,天庭少个麻烦?”张道之接了后半句。
太白金星噎了一下。
“老臣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张道之没接话。
回到天枢院,桃天正在院子里等着。看见张道之被太白金星扶着进来,她脸色一变,赶紧跑过来。
“师父!”
“没事。”张道之说,“扶我进去。”
太医令很快来了,是个白胡子老头,姓华。他把了脉,又查看了张道之心口的伤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“帝君,您这心头血损耗太重,至少的静养三个月。”
“三个月太久。”张道之说,“有没有快点的法子?”
华太医摇头:“这是根基之伤,急不的。老臣给您开几副药,按时服用,切忌动武,切忌情绪大起大落。否则伤及道基,修为倒退都是轻的。”
他开了药方,桃天立刻让人去抓药。
太白金星临走前,看了眼张道之,欲言又止。
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陛下……其实已经调兵了。”太白金星压低声音,“李靖挂了帅,三日后出征北俱芦洲。这事儿没公开,您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张道之点了点头。
太白金星走了。
桃天端着煎好的药进来,看着张道之喝下。
“师父,你真要静养三个月?”
“静养可以,但事儿不能停。”张道之说,“赵长歌呢?”
“在库房清点装备。”
“叫他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