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,雾隐谷。
又是一场硬仗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小瓶。
还有一天。
的抓紧。
张道之回到天枢院时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他落在院子里,脚步虚浮,差点没站稳。胸口那个红点还在隐隐作痛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味。
赵长歌从主楼里冲出来,看见他的样子,吓了一跳。
“师弟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张道之摆摆手,“扶我进去。”
赵长歌扶着他进了书房,让他坐在椅子上,又倒了杯热水递过来。张道之接过水杯,手有点抖。
“桃天呢?”他问。
“师姐在盯云市那边,还没回来。”赵长歌说,“你这伤……”
“小伤。”张道之喝了口水,感觉舒服了点,“去把陈忠叫来。”
赵长歌犹豫了一下,还是转身去了。
不一会儿,陈忠跟着赵长歌进来。看见张道之苍白的脸色,他愣了一下。
“院主,您……”
“你孙子有消息了。”张道之直接说。
陈忠眼睛瞬间瞪大:“在……在哪儿?”
“雾隐谷。”张道之说,“血月教抓了他,要用来当祭品。明天,我会去救他。”
陈忠扑通一声跪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