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着点。”
刀尖刺入。
很疼,像被烧红的铁钉扎进去。张道之咬牙没吭声,感觉有股热流从心口涌出,顺着刀身流进白衣女人事先准备好的玉碗里。
血是金色的,闪着微光。
一滴,两滴,三滴。
取了五滴。
白衣女人拔出刀,手指在张道之心口一抹,伤口瞬间愈合,只留下个红点。但张道之感觉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,眼前发黑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白衣女人扶住他,让他靠在椅背上,然后端着玉碗走到血罗刹身边。
她把五滴心头血滴在血罗刹眉心。
血滴渗进去,血罗刹身体猛的一震。那些黑色纹路像被烫到一样,迅速消退,从脸上退到脖子,再退到胸口,最后消失不见。
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,呼吸也平稳下来。
玉佩的红光重新亮起,虽然还很微弱,但稳定了。
白衣女人松了口气。
“成了。”
她走回张道之身边,递给他一颗丹药。
“吃下去,能帮你稳住伤势。”
张道之接过丹药吞了。一股暖流从腹部散开,虚弱感减轻了些,但还是很乏,像大病初愈。
“她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衣女人摇头,“真灵稳住了,但损伤太大,可能需要更长时间恢复。不过至少,命保住了。”
张道之点头,撑着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,但他稳住了。
“对了,”白衣女人说,“你上次说的那个孩子,有线索了。”
张道之精神一振:“在哪儿?”
“在雾隐谷。”白衣女人说,“我的手下昨天在谷外巡逻,听见里面有孩子的哭声,但进不去,阵法太强。而且谷里的魔气比之前浓了十倍,像是在酝酿什么大东西。”
雾隐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