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道之立刻闪身躲到墙角暗处。
门开了,一个黑衣人走出来,四下看了看,没发现什么,纵身跃上屋顶,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里。
张道之等了一会儿,确认人走了,才走到门前,推门进去。
陈忠还跪在地上,听见动静,猛的抬头,看见是他,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院……院主……”
张道之没说话,走到桌边坐下,倒了杯茶,慢慢喝。
茶是冷的,苦的发涩。
“你孙子在哪儿?”他问。
陈忠浑身一抖。
“院主,我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在……在血月教手里。”陈忠声音发哑,“他们抓了小木,逼我做事。我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帮他们?”张道之放下茶杯,“陈忠,我给你的机会,只有一次。”
陈忠跪着往前爬了几步。
“院主,我知道我该死。但小木是无辜的,他才七岁,什么都不知道。我死了没关系,可小木不能有事……”
张道之看着他。
陈忠老脸上全是泪,眼睛通红,不像装的。
“血月秘录的副本,在库房最底层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除了这个,他们还让你做什么?”
“就……就这个。”陈忠说,“他们说,只要我拿到副本,就放了小木。”
张道之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