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七天。
天庭表面恢复了平静。南天门修好了,新换的守门天将是李靖推荐的,叫王灵官,脾气火爆,但实力不差。通明殿照常运转,玉帝每天上朝,议的也都是些日常琐事,好像那场血战没发生过一样。
但张道之知道,暗流还在涌。
他每天除了处理天枢院的事务,就是修炼。精血还没补回来,但法力恢复的差不多了。养魂珠里的白光又亮了一圈,玉佩里的红光也稳当不少,这是个安慰。
陈忠这几天有点怪。老是走神,做事也慢半拍,有次张道之叫他,他愣了三息才反应过来。
“有心事?”张道之问。
陈忠摇头:“没……就是有点累。”
张道之没多问,让他下去休息。
但他留了个心眼。
当天夜里,他换了身黑衣,悄悄出了天枢院,去了陈忠住的地方。
陈忠住在外围的一处小院里,很僻静。张道之翻墙进去,落在院子里,没发出声音。屋里亮着灯,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,正在说话。
一个影子是陈忠,另一个……很陌生。
张道之凑到窗下,屏住呼吸。
“……时间不多了。”是个男人的声音,很冷,“教主已经等的不耐烦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忠的声音,有点发颤,“但张道之盯的太紧,我找不到机会。”
“机会是自己创造的。”男人说,“雾隐谷的召唤阵已经完成,就等祭品。三天内,你必须把东西带出来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?”
“否则,你孙子就的死。”
窗内传来“咚”的一声,像是陈忠跪下了。
“求求你,别动小木,他才七岁……”
“那你就按我说的做。”男人说,“天枢院库房最底层,有个铁盒子,里面是血月秘录的副本。教主需要那个。”
陈忠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,他说:“我……我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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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试试,是必须做到。”男人说完,脚步声响起,往门口走。
张道之立刻闪身躲到墙角暗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