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退下。
张道之坐在椅子上,揉了揉眉心。
头疼。
事情一件接一件,没完没了。
他掏出养魂珠。珠子温温的,里面的白光很稳定。
又掏出那块玉佩。玉佩也没裂,红光缓缓流转。
还好。
至于师父和血罗刹,都在好转。
他把两样东西收好,起身走到窗边。
窗外,天阴沉沉的,像是要下雨。
暴风雨要来了。
而他,正站在风暴的最中心。
天枢院在天庭最深处,紧挨着玉帝的通明殿,但气氛完全不同。
张道之站在院门外,看着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。匾额很旧了,边角都磨出了毛边,字迹也有些模糊,但“天枢院”三个字还是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威压。
赵长歌跟在他身后,手里捧着个木盒,里面是玉帝的圣旨和天枢院的印信。
门口站着两个守卫,穿着黑色劲装,腰佩长刀,面无表情。看见张道之,两人同时躬身。
“院主。”
声音很齐,像排练过。
张道之点头,走进去。
院子很大,但很空旷。中间是座三层高的主楼,黑瓦白墙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两边是偏殿,门都关着,窗上也糊着纸,看不清里面。
主楼门口站着一个老头,穿着灰色长袍,头发花白,背有点驼。看见张道之,他慢吞吞走过来,行了一礼。
“老朽陈忠,天枢院管事,见过院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