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确定,因为是我去接机,并请他吃了晚餐,并把他送回酒店。”
汉密尔顿只说自己的事,有意识没有提到封启尘。
他和丁苗雨只是利益关系,没必因为泄密而得罪秦云东,切断自己的的后路。
“秦云东来鹰国是什么目的?”
丁苗雨语速加快,足见其迫切的心情。
“他只是说来看望老朋友,但他明确提到了你的名字,也提到了槐荫新城的项目,似乎他已经知道你参与推动槐荫市的重点项目。”
汉密尔顿回答的很简略,并不想多说细节。
丁苗雨了难以置信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料定阿超会把高卢国坎赛市告诉秦云东,但没想到秦云东并没有去坎赛市设陷阱,反而杀到鹰国来了。
真可怕!
秦云东怎么知道她昨晚刚到鹰国,又怎么知道她要投资淮阴新城?
到底是哪个细节暴露出她的行踪?
“丁女士,秦云东还提到了辛胜利书记的考察团,暗示我们之间的联系。他这次来,绝对是冲着你来的!而且,他掌握的情况,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!”
汉密尔顿的语气带着心有余悸。
电话那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汉密尔顿甚至能想象出,此刻在蔷薇山庄那间奢华的套房里,丁苗雨的脸色一定阴沉得可怕。
几秒钟后,丁苗雨的声音再次传来,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的冷静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?具体怎么问的?一字不差告诉我!”
丁苗雨背靠床头,从床头柜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。
汉密尔顿连忙将车上与秦云东的对话,尽可能详细地复述了一遍。
包括秦云东看似随意的提问,自己下意识的赞扬和补救,秦云东直指矛盾的质问,自己搬出辛胜利的解释,以及秦云东最后关于槐荫新城前景那番意味深长的话。
听完汉密尔顿的叙述,丁苗雨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沉默地抽起烟。
汉密尔顿握着手机静静等待,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