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开,但窗外的参照物却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重复。
鬼打墙?还是别的什么东西?
他不再犹豫,一把拉开车内的手套箱,从暗格里摸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胶囊,看也不看,直接仰头吞了下去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一脚刹车,将车稳稳停在路中央。
“咔哒。”
后备箱弹开,一个沉甸甸的黑色金属箱子被他提了出来。
箱盖掀开,冷硬的枪械寒光一闪。
两把改装过的步枪,满满的弹匣。
“是谁!”
枪械上膛的清脆声响在空寂的高架桥上格外刺耳,秦岁首一手一把枪,枪线交错,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就在这时,眼前的景象毫无征兆地一阵扭曲。
像是有人抓着一张画纸,粗暴地揉搓了一下。
等视线再次清晰,原本笔直的快速路,变成了一座结构复杂、匝道盘旋的立交桥。
周围依旧空无一人,只有他,和他那辆孤零零停在桥中央的车。
天,不知道什么时候阴沉了下来。
冰冷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落,很快就连成了线,噼里啪啦地敲打着地面和车顶,视野迅速被一片灰蒙蒙的雨幕笼罩。
这种感觉,有点像雨落狂流之暗了。
该死。
这鬼天气,简直是为埋伏量身定做的。
是谁要在这里对他动手?
他脑子里几乎是瞬间就跳出了一个名字。
“林墨!是不是你!滚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