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的江州三巨头,如今却是裴行之处于末流。
而裴行之迟迟无法突破,盖因自囚于心境
江州大劫,他虽不是主谋,可走私案的起源,与他息息相关。
当年若非他亲自点头,便不会有走私案的出现。
他因此辞去江州节度使的官职,前往军中磨砺,此次与大蜀的战争,亦有累计军功,可武道之心蒙尘,使心境有缺,始终难以破境,反而被苏烈后来居上。
其实。
以今日的眼光来看,不管裴行之当年有没有答应走私,江州的结局都不会有丝毫改变。
洛神教为谋龙珠,耗时百年养妖,杀人无数,岂会轻易松手?
景国自文帝而始的两百年谋划,永泰帝为谋真龙气运,连李廷这个亲儿子都能舍弃。
这些,都与江州一局息息相关。
从另一个角度来讲,裴行之不过是被人算计的棋子。
但不可否认,正是裴行之的刚愎自用,使他宁愿走私也不肯向外求助,而他对身边的副将无条件的信任,也是他越错越深的原因之一。
这个罪责,他需要背负。
轰——!!!
造化灵珠之内,冷昭与苏烈的对战,就此开启。
一时间。
整个造化空间内。
寒光纵横,烈火沸腾。
剑意滔天,刀意咆哮。
双方之间的厮杀,引得长安城内无数百姓叹为观止。
“苏统领,加油啊!把这只旸狗打死!”
“欸,怎么能这么说呢?我泱泱大景,乃礼仪之邦。说话自当雅量。苏统领,把这个旸人揍得连他娘都认不出来。”
“若非答应了武圣,十年之内不伐旸国,我大景早就打过去了!如今倒好,咱们好心放旸国一马,他们自己倒打上门来了。”
“对于如此不懂感恩的旸人,就该彻底打死,叫他有来无回。”
“要不趁此机会,让陛下发兵攻旸吧。”
“有道理,听说只要在战场上立了功,家里的娃儿就能直接入武道学院了。上次打蜀国咱没赶上,这次要是攻打旸国,我指定得去募兵处报名去,为我家娃儿拼个好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