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其实邱咏也能够理解。
在姜峰出现之前,范初尘的人生可谓顺风顺水。
天资聪慧,在生意上有独到的见解,这些年带着他们赚得盆满钵满。
武道六境,被陛下册封为忠武将军,半只脚踏入七境准备冲击超凡。
范家到了这一代,就他一根独苗,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下一代博成侯。
他的先天优势,比那个泥腿子出身的姜峰好了不知多少倍。
可偏偏……陛下准备将他心爱的安宁郡主,许配给姜峰。
既生尘,何生峰。
邱咏心中暗暗摇头,他算是明白,为什么其他人都不愿意来了。
算了。
过了今夜,以后也离他远点吧。
邱咏举杯饮酒,却有些食不知味。
曾经聚在一起玩乐的好友,如今竟是这般……物是人非。
可随着几杯酒水下肚,邱咏却忽然感觉,有些醉了。
他抬起头,有些睡眼朦胧的看着其他人,只觉得大脑一片沉重,像是经历了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一样。
可他好歹也是五境武夫。
别说几天今夜不睡,就算是不眠不休的奋战七天,他也能够撑得住。
可如今怎会如此?
“难道是酒里被人下了药?”邱咏刚想出声提醒,可他发现对面的范初尘,也跟着摇头晃脑,昏昏欲睡。
这酒里到底下了什么迷药,竟然连六境武夫也扛不住?
他扭头一看旁边的唐安。
却发现这位祁云伯之子,早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倒下了。
不仅是他们三个。
整个船舱里面,原本陪着他们喝酒的女子,船外等候的老鸨,负责迎送的老乔,此刻也全都瘫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