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。
得到徐仲远的示意,黎卫彬也索性放开了。
“各位领导。”
“当前漠北的各项工作已经进入了攻关阶段,如果就地处理这个问题的话,恐怕很多工作都会暂时陷入停滞的状态,这对漠北的整体发展是极为不利的。”
“……”
黎卫彬此时的发言其实早就打好了腹稿,当然方才几位领导的意见让他在有些想法上也略有更改,不过主要的思路仍然很明确,那就是分三步来走。
第一步,通过人事调整稳住漠北的发展局面。
第二步,开展异地审查,减轻这个事件对漠北整体局面的影响。
第三步,以雷霆手段彻底瓦解孙进行一案背后暴露的产业监管危机,同时深入推进漠北矿产行业的整体改革,甚至扩大到全国的范围。
会议室里。
随着黎卫彬的话音落下。
会场里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,又似箭竟然没有人开口,不过周序然跟顾言东等几位明显在低头交换意见。
而另一侧。
洪建军似乎也在侧耳听魏长建在说些什么。
只有不远处的刘宴清脸色明显和缓了许多,黎卫彬的这一番发言虽然很大胆,但是反应的确很快,而且显然是早就已经有所考虑。
最主要的是,黎卫彬的站位很正确。
作为漠北的班子成员,黎卫彬的这个提议完全是站在漠北的工作角度上来考虑,而不是附和任何一位领导的意见,这一点可谓是十分难得,也颇具正治智慧。
然而就在此时。
显然是已经私底下交流意见结束,此前一直一言不发的周序然突然开口问道:“小黎啊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刚刚你提到借着这次昭平矿区的事故对班子进行调整,这个意见很有前瞻性,那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一次调整应该是多大的幅度?涉及到哪些关键岗位?”
听到这个问题,黎卫彬明显迟疑了片刻。
周序然他当然认识,但是对这一位的行事风格的确是完全不了解,不过很显然,周序然问及如此详细的操作问题,必定是初步认可了他刚才的意见,最起码也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。
然而调整的幅度有多大?涉及到哪些关键岗位?
这两个问题,黎卫彬还真不好武断地下结论,毕竟这一次的事件更为详细的材料几乎没有掌握,即使是李真也只是掌握了一些大概的情况。
但是就在这时,黎卫彬脑海中却突然冒出一个人名来。
“各位领导,我个人认为调整的幅度不必太大,至于调整什么岗位,李真同志在漠北主持工作多年,这一次昭平矿区出事,李真同志在用人方面是负有监管责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