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厉害。
不愧是德清道长的高徒。
“那么德清道长有多厉害?”
秦风估摸着,恐怕非常可怕。
因为如果不拿出七花龙脊木,仅凭他自己的实力,能否击败眼前这九原居士,他都没有多少把握。
“你是何意?”
怒气冲冲的九原居士,一上来便抢先质问。
对此,秦风不慌不忙,反问道:“刚才那北河几次三番袭击我的时候,九原居士待在酒店房间,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到,我一出手,您老就不乐意了,呵呵,看来这是欺负我一个外人,对吧?”
“一派胡言!”
六十多岁的九原居士,像是一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头一样。
身材不高,一身朴素道袍。
但是谁敢无视他的怒火?
“你们若是小打小闹,我自然懒得多管,可你刚才是小打小闹吗?”说着,九原居士瞪着双眼,上前一步怒问道:“你刚才想要干什么?”
“杀人!”
“你……”
“那刚才若是我没能力自保,死在北河道长手下,他算不算杀人呢?”
九原居士怒气冲冲上来想要质问秦风。
结果三言两语,被秦风反呛的面色铁青。
好在,九原居士可不是人见狗嫌的牛天师和北河道长之流。
一看他被秦风险些呛到自闭。
立马有人竖起眉毛,上前怒叱道:“那你不是没事吗?我们这么多人看着,能让北河肆意杀人吗?”
“哦,只要人没死,就不算杀人,只要我没把银行钱给运走,我的抢银行行为就不做数,对吧?”秦风一脸不屑的回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