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秦风呢?
“完了!”
乔少心头一颤。
正在思索,要不要趁机赶快逃走。
如若不然,等到田九安杀了秦风,下一个,八成就是自己。
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。
乔少眼角余光,却让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景象。
嘭!
伴随着一声低沉闷响。
秦风非但不避不闪,反而还用手中的空酒瓶,狠狠迎面敲在了田九安的脑门上。
这纯纯的作死行为,此刻却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现象。
其一,酒瓶没有破碎。
其二,田九安皮开肉绽,流血了。
“混账!”
脑门上的疼痛,让田九安暴怒的情绪,瞬间冷静下来。
快速后退,伸手一抹脑门上滚烫热流,再定眼一看秦风手中那完好无损的空酒瓶。
这一下,不仅乔少懵了。
田九安脑子也有些转不过弯来。
这酒瓶什么材质,钛合金做的吗?
“好,好,看来是我小瞧了你!”面色迅速变幻,田九安一脸阴沉无比的下盘一沉,开始拿出更加认真地比武姿态,看向秦风。
秦风实力不弱,他当然知晓。
可如此邪门的景象,却让田九安再也大意不起来。
“看来道场开启前你所中毒素,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。”秦风颇为惊讶的感慨一声道。
这堂堂田家,果然不可小觑。
手段本领,还真是超乎想象。
可这话,落在田九安耳中,那就是骑脸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