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一片。
那种感觉,就像最后开枪的时候,把脑子也给当子弹打出去了一样。
波莎浑身都是一层光滑的汗水,抬手擦了擦鼻梁是滑落的汗水,看着躺在地上的熊初二,抬手拨弄了一下倒下橡皮管子。
她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接着起身,拿起桌子上的纸巾站起来擦拭了一下腿上,把熊初二拽起来,拖到了床上。
“波莎,过段时间我们出去一趟,你在家里等着行吗,回来的时候,我们去澳大利亚玩。”
熊初二在床上侧躺着说着。
波莎坐在地上,靠在床边,拿着挂在脖子上的翻译器也问了起来,“我会碍事吗?”
“……不会,但是很危险,我们不想因为你而冒险,但我放心不下你,又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你们要去哪里,要是不回来,我去找你。”
“那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熊初二已经考虑好了,只要把波莎安置在这里,他们就能很方便过去搞事情。
说实话,他还是不太放心。
“妈的,庆哥他们也不找个对象什么的,跟你搭个伴,我这也方便……嘶,让我歇歇着。”
感觉到波莎的小手在作怪。
熊初二突然觉得,自己明天怕是起不来了。
但波莎明显是要把税给收到下个月。
剩下的空瓶子都要塞嘴里吸出来。
比起熊初二这边倒吸凉气,手足无措,忍辱负重,被反摁在床上的情况。
另一边的张庆他们就实在多了。
根本没有这么多烦恼。
从狩猎的枪支到托运的行李,全都已经做好了选择,包括要带过去一起狩猎的猎犬。
必须得挑选耳朵灵敏的。
反应性高的。
而且还要有牵制能力,跑得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