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话是这么说,但是在吃晚饭后,张庆他们还是做了一些防范,关键还有一点。
张庆趁着夜色,跑到了马路对面。
敲了敲在这里盯梢拍摄的李淼,万一要是真出什么事情了,这家伙怕是要倒霉啊。
车窗玻璃放下来,李淼还没睡醒呢。
手机响着音乐,戴在耳朵上。
“我就说两句话,晚上的时候小心一点,我们看着西边那个破落农场可能是人家处理尸体的,晚上要是有什么事情,一定要小心!”
“啊,卧槽在哪里啊?”
李淼听到这话,连忙把耳机拽了下来。
“人家不一定来,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?”
张庆开口问了一句,毕竟杜蒙克他们在国外混的多,总有一些办法的。
“打啊,有的时候没办法的。”
李淼表示的很淡定,“我们的帮张星梁打过枪战你信吗?真是过命的兄弟,这边要是有的话,你找警察也没用。”
“那行,你睡觉吧。”
张庆知道该怎么应付了,也只是过来叮嘱李淼一声,接着就转身回去睡觉了。
晚上的时候,楼梯上又竖起了桌子。
躺在大通铺上,下面都是桌子拼起来的大床,上面加的木板和弹簧垫子。
躺在上面还挺舒服的。
就是高了一些,一米多高的大床。
“庆哥,要不咱们也搞几把手枪带着?”
熊初二晚上睡不着觉,翻了个身,看着张庆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枪有些笑意的建议道。
“好啊,找老谢尔夫借两把试试,我怀疑那老家伙的地下室里全都是武器。”
张庆闭着眼睛,身上盖着大衣。
“庆哥,你说要是被子弹打中了,会有什么感觉?”胡算卜也睡不着了,这就成了讨论会。
“我听人说,挨了子弹第一是冷,伤口的疼痛虚脱无力,就像被扎漏了的气球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