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庆在对讲机里抱怨道,在草原坐爬犁,骑马,坐车,好歹是轻松一些。
这一回来,就是爬山。
一个个跑的比谁都快,他这追上去,基本上就已经是累的不行了。
在草原上的时候,还挺想打野猪的。
结果,这就是距离产生美吗?
冬天的时候想夏天的暖和,夏天的时候想念冬天的寒冷,真就是人难救啊!
“汪汪汪汪……”
在前面的大耳朵比格犬,正汪汪汪的乱叫,好像是发现了什么,张庆过去看了一眼。
是一只被吓跑的野兔子。
嗖嗖嗖的几下就跑不见了。
巴掌大小,要不是大耳朵比格犬从那边路过,吓到它了,还真发现不了它。
张庆背着双管猎枪朝上面走去。
他们在草原上的猎枪,是挂靠在阿乐山县的,一起都收在那边了。
要是去联邦俄国那边,得自己租枪。
或者是去买。
翻过前面的山梁地,张庆看到前面的猎犬了,东坡狼跟没睡醒一样。
打着哈欠在前面散步一样的追着。
自打喝了那瓶血脉药剂之后,这家伙就跟睡不醒了一样,走到那边都是打瞌睡。
关键是他能躺在狗舍里睡一天不睁眼的。
熊初二去打扫卫生。
看到东坡狼跟死了一样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吓得差点哭了出来。
结果才发现这家伙是在睡觉。
没办法,就带他出来遛一遛,免得在家里老睡觉,即便是在外面也打哈欠。
困的都跑不起来,饭都不想吃。
张庆紧追慢赶的跑到了地头上,看着已经被大四喜咬的只剩下半口气的野猪。
伸手摸向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