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岁宝说到这里的时候,被晒黑的脸上,露出来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。
“然后,警察就把山上的夹子给收缴了,要是再放夹子,得放那种红色的警示牌,但是贴上那东西,那野猪也不敢过来啊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张庆夹起一块鸡肉塞进嘴里,两年的走地鸡,吃起来肉非常有嚼劲,柴火炖煮的。
味道还香,果然还是这种的好吃。
就在张庆他们吃饱喝足,打算开始吹牛皮的时候,熊初二刚开口讲述他们打野猪的战绩。
外面突然响起哭爹喊娘的声音。
有人在哭,一听到这东西,拿着茶杯听故事的牛大叔立刻就站了起来。
在这种老人多的山村里面。
一旦有人哭,肯定有人走了,年龄大的老人是一茬接着一茬,那年都有几个没的。
再下去个十几年,这村子就没人了。
作为村书记的牛大叔,是第一个出门的,他得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吗,然后去打电话,叫这家的儿女赶紧回来操办丧事。
“走,看看去。”
张庆放下茶杯,带着周舟他们也跟着走了出去,在街上有不少邻居也都过来了。
看到张庆他们的时候,很是和善的打招呼。
“老五,谁家没了?”
牛大叔走在前面,看到一个熟人连忙打招呼询问,老五木讷的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啊,我听到哭声就出来了。”
“就那边。”老五伸手指着村口前面,还有一条白面土狗正在那边摇尾巴。
那头黑熊被打了。
这些看家的土狗也能出来闲逛了。
只不过哭声是从村口传来的,那边没住什么人啊?牛大叔心里盘算着。
该不会是谁犯病了,一头栽倒在地上了吧?
这不是没有可能。
上了年纪都有点老年病,高血压之类的。
牛大叔想到这里,脚下也快了几分,直奔村口而去,刚过去就看到几个人在那边站着。
地上一个老太太正嚎啕大哭。